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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宁愿我们从未遇见,
那样的话,极致的快乐和极致的悲伤都不会像我们这样。
我在你身上留下那个触目惊心鲜血淋漓的伤口,
需要多少时间去弥补去缝合,
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
宁静的雪夜,
想起我们那些清晰如昨的美好过往,
我想你,我不应该这么想你,
可是自己竟然还是愈发浓烈的爱着你,
因为你是我这辈子要找的那个人。
当你爱我的时候,
你愿意看我的每个日志,
看我的每个状态,
因为,你想走进我的内心。
当我失去你的爱,
无法捕捉你关心的眼神,
我心如刀割。
当你爱我的时候,
你愿意跟我讲很多话。
每次打电话,都不会着急挂断。
因为你想多陪我一会,哪怕聊的都是无聊的话题。
当我失去你的爱,
孤单的夜里紧紧抓着被角的我,
心如死水地望着不会亮起的手机屏幕和墙角簇拥的霉斑发呆。
当你爱我的时候,
你愿意为我24小时开机,
我几点吵醒你骚扰你,
你都不会在意,不会发脾气。
因为你怕我一个人寂寞。
当我失去你的爱,
等待我的是电话里冗长反复无人接听的嘟嘟声。
当你爱我的时候,
你会容忍我的缺点,我的坏脾气。
包容我的任性和小题大做。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回不开心,
你总是哄我迁就我跟我主动承担错误,
哪怕我有一万个不对。
当我失去你的爱,
在你毫无感情的声音里我发现自己是多么可笑,
哪怕是死一百遍也不能抵消自己对你犯下的错。
当你爱我的时候,
上班的时候也大半在陪我说话,
很专心的听我唠叨,不会三心二意。
当我失去你的爱,
你的状态时常切换成离开或是忙碌,
我自觉的闭上了嘴,给你安静。
当你爱我的时候,
每天一个早安,每天一条的温暖信息,
你留意我的点点滴滴,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特地买来这些努力去习惯生活里有我的模样和这些食物培养感情,
为了提早适应以后和我在一起的生活。
当你爱我的时候,
你很在意我的眼泪。
你说,听我哭的时候你的心都碎了,
以后不会再让我哭,因为你会很心疼。
当我失去你的爱,
我的眼泪变得廉价无比,
没人觉得委屈的是我,事实确实是。
当我开始爱你的时候,
我变得愈发不像我自己,
我变得愈加敏感。
你的一句话,一个表情,
都会让我想许久,都会让我心烦意乱。
我更想进入你的内心,却更加看不清楚你。
当我开始爱上你的时候,
我改掉了好多坏脾气,
被你驯服学着微笑。
我应该学会付出,应该学会包容,应该学会长久。
我开始学着你的处事方法,进入你的生活,
哪怕,我会不适应。
当我开始爱上你的时候,
我开始介意。
对你身边的女人敏感,对你的前女友不齿。
我开始变得小气而神经质。
这真的很不像我。
但给我开始爱上你的时候,
我希望你能够一直陪着我。
哪怕在网上什么都不玩就是腻在一起。
这也很不像我。
曾经有人给我打电话,我都会觉得烦躁。
比较起来,我更喜欢一个人。
当我开始爱上你的时候,我开始失去了你,
我一错再错,注定失去了你,你不再那么爱我了。
你说,你还爱着我。
是你还习惯着爱我吧。
亲爱的,我爱你,对不起,
你能再我爱我一次吗?
-
哈尔滨下雪了。



洋洋洒洒,风姿绰约地模样勾人心魄,
倒显得这个冬天显得格外单调。
新年未至,我有好多好多愿望哽咽在喉。
我要瘦20斤,
我要穿上8cm以上的高跟鞋招摇过市,
我要兰蔻的黑玛瑙,
我要爱马仕的35号铂金包,
我要植村秀的泡沫隔离,
我要佰草集的黑白面膜,
我要厦门到哈尔滨的往返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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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all the things,for all of you - [天皱眉了]
2009-11-09
Darling,happy birthday.
天儿一天比一天冷了,
呼呼的西北风吹的头发漫天飞舞,
其实只有在起风的时候我才能够感觉到我也可以做到~~哇喔~~看~飘逸的秀发。



就差洋洋洒洒飘个雪花,
北方的冬天就很完整了。
身边的姐们儿来了又去了,
四个人叽叽喳喳坐在一起寒暄的时候仿佛有一年未曾谋面,
谁发型变了谁化妆了谁瘦了谁变好看了,



话题还是从前我们热衷的话题,
身边的人仍旧是彼此深爱。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还是分不开的。
出版社的笔试感觉并不理想,
果然没有复试的消息;
靠谱的不靠谱的底薪的高薪的也都这么秃噜完事了。
夜色中透过结了薄薄一层霜花的公交车窗,
漫无目的地望着这个穿梭了无数次的陌生城市,
腿旁的暖气呼呼的吹着温暖的仿佛给我带来了过年的气息,
温馨,喜庆,心里瞬间会涌起莫名的感动。
或许我会在这里继续待上几年,
或许我会远走他乡待着对她的眷恋和不舍,
不管怎样,我想我是不会喜欢上这里。
纵然车水马龙高楼林立,
纵然万家灯火笙歌阵阵,
纵然衣食无忧冷暖不愁,
亲爱的,我只想你在我身边,拥我入怀,
再黑的夜里有你哄我入睡,伴我成眠。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仅此而已。
哪怕你会取笑我不会算数,
哪怕你会拽着我不让我去买街边摊和麻辣烫,
哪怕你会欺负我恐惧小强和一切微小丑陋会灰来灰去的生物,
哪怕你会带死不活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陪我看剧情片,
我期冀的都再平凡不过,
我多么想漂亮一点,美丽一点,温柔一点婉约一点,
自己做的足够好足够完美足够好了是不是就可以拥有你拥有的一切,
我的公主?
下午在长寿路上看见N个俄罗斯大美女,
腿好长~~~~~~~~~~~~~~~~~~~~~~~~~~~~哇,


是那种圆筒型细长细长的,
让人眼神迷离口水神魂颠倒那种。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子~~~
你们生完孩子就会大屁股大象腿了,哼哼哼表嚣张的太早。
唉,我的心态又这样了。
今天听到了一些很让人失望的事情,
继而对一些事一些人改变了原有的看法。
你要知道电视上电影里文学作品中那些曲折的阴暗的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不是空穴来风,是有生活来源的。
你真心真意相处的人怀着很纯的目的性跟你交往,
洞察你的底细掌握你的家世了解你周围的一切人际关系,
狡猾,机警,势力,嫌贫爱富。
原来在我们的友情里面掺杂了好多世俗的东西,
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我很费解也很失望。
你错了,我不会因为你家世显赫高干之后跟你卑躬屈膝惺惺作态,
我也不会因为你家境平平两手空空对你冷言冷语恶言相向,
难道这都是来自于你的与生俱来的比别人高贵的血统和不可一世的优越感么?
这算得了什么?我瞧不起。
或许很多年以后我们都会充斥在社会的各个阶层各个角落,
当你穿着低胸V领名贵晚礼端着高脚杯参加名流派对的时候可能会和别人谈论着10年你的学生时代的左右逢源,
当你谈论这些的时候我可能正穿着被汗水打湿的职业套装疲惫不堪的挤在公交车上颠簸在回家的路上,琢磨着晚上做洋葱炒鸡蛋还是鱼香茄条。
当然也可能颠倒过来,
不过没有关系,重点是我们都在过着属于我们日子,
无论是上流社会还是蓝领阶层,
我们都在努力,努力过的更好,
而不是依靠你蚕食的朋友男人或者老婆婆。
原来是我太单纯,
我想这些事情,
还需要个让我接受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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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相亲叫做面试(2)
2009-10-24
(接上篇)
第一次去工大没想到是借由招聘会的形式,
工大确实比黑大大噢?


一路摸索着可算找到了整的像那么回事儿的干啥都老张扬了的美特斯邦威招聘会现场。
晚上因为时间紧凑买了个肉夹馍和烀苞米对付晚饭来着,
也没背包包就跑出去买蜂蜜,那个卖蜂蜜的叫我捧着,
好家伙,老子走了一路吃了一路,单手噢,
吃的这个香味四溢口水吧唧完全不顾及形象。

然后坐那里听李总监滔滔不绝的时候这侨情的胃就开始叫嚣,
个噶个噶膈声不断,跟内些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老总别无二致,
就差叼个牙签咧个小怀儿了。
看来肉夹馍和苞米还远远满足不了胃的豪奢要求。
美邦也算是民营企业做休闲服饰这一块比较牛B的了,
李总监宣讲期间不断有意无意在灌输一种很强势很成功的企业形象概念,
并在人人都心知肚明美邦的知名度的还是可以的情况下,
得意洋洋的问同学们有没听说过美特斯邦威的请举手。
额滴神,在这样流行的快跟不差钱一样无论贫富无论阶层的中国大陆本土,
谁敢说不知道美特斯邦威,
因为谁说了就等于不知道周杰伦一样,被人鄙视致死。



还好工大的孩子们眼界还是比较开阔的,
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眼皮下浅腚沟深,
我注意到席间有不少不希望被燕雀耽误的胸怀鸿鹄之志的孩子扬长而去,
怀揣着一个满满当当盖着哈尔滨工业大学字头的简历和背后摇曳的鼓囊囊的小书包。
他们也知道你也不过如此。
在提问环节,5个自告奋勇的同学上台跟李总监互动交流,
并被赠送了“价值不菲”的小礼品—护照带,
这可怜见儿的护照是啥孩子们见过么还不如当饭卡袋套吧套吧。
当然了前提是这5个孩子还真是有眼力见嘴上比较会来事儿,
拿着话筒嘁哩喀喳说的不是什么激昂慷慨的真知灼见,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的大肆鼓吹赞美加歌颂那个仿佛没有美特斯邦威就没有新中国的主办方,
望着他们那副占了便宜又卖乖的谄媚嘴脸,
脑海里浮现出的除了那个经典的“自从吃了盖中盖高钙片,上5楼不费劲儿,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是“哎我本来以为只有时尚人士才能够穿上XXX,没想到自己也穿上了,真的跟时尚接轨,赶上潮流了呀”的类似广告,
太有做广告的天赋了吧,台词和表情动作配合的水到渠成天衣无缝。



那个讲上瘾了的李总监真的是像他所说的的那样好为人师,
有人提了问题他一二三四回答,
没人提问题了他自己制造问题也要回答,
频频朝他竖中指的花花扯着我扔了份简历在第一排的桌上我俩就跑回来咯。
工大,白白了您那。
人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
郎不郎的这工作是得慢慢找,女的男的都别急,
我想我的心态虽然不咋地吧也没你们那么急功近利,
给点蝇头小利就有奶就是娘了。
孩子们,眼光放的远一点,
尽力就好,别那么怂,
这是说给我自己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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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相亲叫做面试(1) - [梵心花]
2009-10-24
爹妈爷奶那几辈大概都是从相亲一路走来结为连理的,
在我们这代深受西方文明洗礼和互联网络浸淫的孩子看来,
相亲简直是说出来自己会觉得糗到不行别人看着也认为你很异类的事情。
跟相亲相比,面试差不多可以与之划为一个范畴。
昨天先是郑重其事的参加了此生第一次名义上的招聘会,
当然这种一辈子第一次做的事情身边是少不了闺蜜们的压阵,
小玉玉跟跨栏大宝一人滴溜一份简历右上贴一端庄的一寸小照片。
今天又接连面试了一次还有一个招聘的宣讲会,
回忆起昨天的事情仿若隔世,
看我都老态龙钟的接受起新鲜事物费劲巴拉的了呢。

当我们仨口若悬河旁若无人的就何为文员一事争论不休的时候,
旁边端坐已久的极其淑女装束的女同学乜斜着眼睛,
一副标准职员式微笑挂在涂满脂粉的脸上。
跨栏大宝更是搞到不行,你说你有啥问题吧,
你有啥问题到我这儿都不是问题。

小玉玉在文员跟文秘是不是一个活的问题上纠缠了许久苦苦不得结果,
被我俩联合起来嘲笑个脸红脖子粗,文秘那活你干得了么。
招聘会的举办方是哈市乃至全国鼎鼎有名的人和集团(当然了你不觉得不怎么鼎鼎也米关系毕竟应聘的不是你),
据发言的刘副总介绍称总资产400多亿并已于香港上市云云。
望着那个昔日熟悉的大活308的宽阔舞台,我仨感慨:
姐:我在上面唱过歌,
小玉玉:我在上面跳过舞,
沉默半响,大宝淡淡的说道,我在下面看过你们在上面唱歌跳舞。

接着工作人员依次收取了每个人的简历,
坐在前排的我们简历顺理成章的压在了下面,
接着刘副总按照简历上的名字让大家介绍下自己。
天啊整个过程我这心一直是提到嗓子眼的,
按我老公的话说,
我又怂了=。=!



到也不是怕自己失败,也没失去什么也没丢人,
就是小女生内个羞涩啊,要是自己的过人之处真的很有分量吧,
说话自然有底气,声如洪钟的,挖哈哈哈哈。
接着散会了等待消息我跟小玉玉如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卫生间。
23号,今天上午挣扎了许久起个大早,
顶着金鱼一样肿胀的眼皮加眼袋与预定的时间提前了2个小时奔赴68站点,
手指头点着数了是24站到湘江路,
一路上晕车晕的我觉得我当时就是一孕妇,
孕妇啥感觉我就啥感觉,
根本没有迎接面试的朝气和魄力了。
还好下车抬头一望就是通知里所说的投资大厦,嗯,有气场。

等电梯,等电梯,感觉面试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等,
等别人,等着轮到自己,等着考验,等着消息。
到了那里还好一切顺利有人接待了我们,
很成功我俩是第一个到的(我们专业),
应聘的是文案,主管人员发了2个应聘的表单,
第一页是基本情况填写,下一页是一则新闻稿件的编辑,
最后一页是产品推荐。
总体来说还是考察消息写作和新闻编辑能力吧,
在后来的面试中,我才知道我犯了个我们都犯了最不应该犯的错误,
新闻标题居然忽略掉了,
如此低级的失误太不应该,反省十分钟。
陆续来了3个同学匆忙坐下拿着表单伏案疾书,
第二页的题目没想到主管人员是希望我们在原文上改动的,
结果学校里的练习方式让我们的思维定势决定了大家都独立成文了。
这个也没达到人家的要求,从专业角度来说,
没能充分的将所学知识运用到实际中去,等于白学,
捶胸嗷嗷两下。



花花和我陆续被叫进去面试啦,
拘谨的回答了一些事先没有预料到的问题,
感觉自己还是及其缺乏经验和足够的应变能力。
顺其自然吧。
回来在A区食堂门口看到了美特斯邦威的招聘会海报,
19:00在工大正心楼12教室,
花花扯着我要去看看,
我说人家是美特斯邦威的你也去,
她说是美邦冠名的未必就是他招的嘛,
再说工大的招聘肯定不同凡响。
我就此上了她的贼船,
事实证明我的预料是完全正确的。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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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奇正无比的老猪腰子 - [天皱眉了]
2009-09-20
老唐家直系传人的我大爷家2姐这个月20号完婚,
是的,就是今天。
在这个唐氏家族欢天喜地宴请宾朋的日子里,
我,深夜跑路了回来。

从家里到佳木斯也就3个小时的车程,
算是短途了。
大姐和志超姐新婚的时候我都没有在场,
想想从小虽说不是耳鬓厮磨也是一年一度会吃个年夜饭,
唠个不太熟悉的貌似亲密的小磕,
我们老唐家六位铮铮小姐妹也算和睦的拉着手儿走了过来。
参加完这场婚礼,
至此我们唐氏家族的姑娘们也就到我和两位念高一的妹妹们尚未出嫁了
想想就脚的紧迫,你们急什么,急什么啊。
不过是比我大了四五岁的样子,
还是美女一朵盎然盛开,

干嘛都要结婚,干嘛都着急把自己许配出去,干嘛不抻悠抻悠抖擞抖擞。
你们都是结婚狂。
上面三位姐姐的婚姻各有特点。
大姐知名学府毕业后心高气傲拒不服从大爷的工作安排,
铁定心跟随大姐夫浪迹天涯闯荡京城,
结果无奈天子脚下生存成本甚高,日子紧紧巴巴火烧火燎。
遂与大姐夫携手并肩重返家乡支援网络建设开了间网吧谋生。
大姐夫家境一般,给两个年轻的孩子提供不了过多的物质条件和经济支持。
两人白手起家勤勤恳恳倒也充实。生活美满
。志超姐笑靥如花从小令偶崇拜至今,
举手投足的优雅气质和开朗性格不经意间会感染到身边的每个人,
打我懂事起她的追求者就络绎不绝不绝于耳。
如今嫁到烟台开个小店做个服装生意悠然自得,
那谋了一面跟未谋一个效果的姐夫据说为人内敛,
细细回想已有多年未见,千头万绪见了也不知说些什么成的体统的是好,
盈眶之余心里多少有些疏远的忧伤挥之不去。
3姐印象里就是那样风风火火的女人,
斩钉截铁的不容你有任何拒绝的余地,性格品行人见人夸有口皆碑,
一枝独秀考入卫校成为了一名普通的人民教师。
姐她不是安于现状停滞不前的满足这个职位给她的东西,
不断学习不断争取不断得到学生和领导的肯定,
考了雅思并以公费派遣出国留学的形式据说飞到了大洋彼岸深造了一段时间,
听说这些的时候我木然的觉得这些事说的是另外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人,
好遥远好遥远,好羡慕好羡慕,好愤恨好愤恨。
在校书记的介绍下认识了如今的未婚夫姐夫,
两人一见钟情接着顺理成章的如胶似漆坠入情网。
姐夫军旅出身,家境殷实,
新房,车库,新房装修以及大部分费用男方全部揽入囊中,
大娘给姐姐陪嫁了部车,就此完了。
下午陪姐姐在美容院护理完皮肤赶往新房之后,
被新居的装扮和配套设施打动了,
眼睛冒的大红心噼里啪啦的往地上掉,捡都捡不过来。
不得不说,大部分女孩所向往的那种温馨和浪漫在新房里展露无疑,
两人的巨幅海报挂件摆台相框充斥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肆无忌惮的炫耀着他们两人的幸福和甜蜜,无限口水中。


囍字,红包,红围巾,喜糖喜烟喜帖,
然后我就承受不住,跑路咯。还好新娘不是我。
编造了一个弥天小谎欺骗了所有家里人的视线,
缺席了今天也就是20号的婚礼。
老猪腰子正的要死:
我要回家。我不要参加婚礼。不要不要不要。

或许,我没有开阔的胸襟去祝福姐姐新婚快乐,我狭隘;
或许,我没有端正的心态去面对我忿恨的现实,我偏激;
或许,我没有理智的思维去判断不公平的对错,我混乱。
远离,远离,逃避,逃避,
像一个受惊的鸵鸟一样,我本能的撅着屁股把脑袋埋在地里,
拒绝一切我所不能接受的外在,
我这个懦弱的胆小鬼,也许有一天没处可藏了,
我会毫不犹豫的刺瞎双眼,
让自己永远不会看见那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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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 me free
2009-08-19

不得不承认,我是个逃兵。
继晚上长篇累牍的噩梦侵袭以及早上要命的准时会在6:40响起的闹钟,
我决定要罢工。
嗯,是的。
见鬼去吧,小实习生。
每天这样早出晚归跟太阳一起作息的日子我真的是过够了,
这不是魔鬼在冲动,我确定。
8.10-8.18,
在省台实习的这几个梦魇一般的几天里,
几乎我是掰着手指头一天天挪过来的。
当然我深知机会难得,美女众多,
只是个中滋味实在有口难言。
我倒是本着一副虔诚的表情和卖力的态度去迎接这样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活,
可我发现我错了。
需要你的地方很多,你可以做的却微乎其微,
也许是我好高骛远急于求成,
大多数时候人们都是这样的,我也不例外。你不是身怀绝技。
或许重新回到考研的轨道上来更适合我一些。
那种人际关系以及社会规则适应不来,
大多数时候,我不过度交谈,
只是不想暴露我的一无是处无所事事一事无成以及等等。
对人也只是在礼貌的边沿低空飞旋,
所谓的谦和少之又少,
甚至有时候说话冲的要死,
装B太累。
我的才能还在吗?
我没有任何才能,坐享其成。
无聊的时候从省台12楼的玻璃鸟瞰下面的车水马龙,
玻璃窗里自己隐约的身影还算周正,
内心很期待可以改变一种生活方式。
有的人花几百块钱在桑拿馆里洗澡按摩,
出门却是如此空虚。
有的人花几百块钱让自己腰酸背疼汗流浃背,
却应该是无比满足。
给你教训,不给代价,
多好,只怕全给你。
那么我呢?我的人生定位哪里去撩。
哎我发现我有陪人聊天的才能。
孜孜不倦,日月无光。
这样的话我觉得有收费的必要,可以按钟点算。
如果时不时妙语连珠花样迭出还可以加收。
如果一整天都在嗯嗯啊啊,有两种情况。
一是A片看多了,二是来了大姨妈。
所幸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整天吭哧吭哧跑来跑去累的跟狗似的到头来,
荒废了大把时间,混了个经验加证明。
嗯嗯啊啊的我受不了。
姐是一个干脆的人,
干就好好干,不干就走人。
老老实实做人,老老实实考研,老老实实去B区食堂一楼吃我的小笼包。
那些每天衣冠整洁出入省台的老记名嘴资深主持人,
他们也许不会了解一个实习生的尴尬处境和复杂心态,
你也不必在茶余饭后跟人家攀关系套近乎,
无非是鸡同鸭讲,太不靠谱。
反正也签不上卖身契,我还是平凡下来与终生为伍,
惨淡淡火辣辣的结束了我这短暂的实习生涯。
文人所自恃的仙风道骨是不属于我的,
大俗如我之人偶尔也可以就性生活无聊地讨论一个下午。
参不透却也没有任何骄傲可言。
考研,考研,考研。
千军万马都这么睡过来了,我凭什么不能理直气壮地把这种气度持续下去。
其实睡的过于饱和之人,过于干坐着云里雾里的未免有点残酷,
我就要加入到这个庞大的队伍中去,
要不是今天早上被尿憋醒了两次,
连跑带颠的奔来奔去不然今天我会起早贪黑的睡他过去。
这是个插曲而已,权衡了下我觉得做出个审时度势的选择异常困难,
优柔的不能再寡断了。
Holy shit!
有点看不清前面的路,混混耗耗茫然一片,
虽然嘴上振振有词。
我又一次迷失了,
惯于用认真的心态审视别人找出差距,
却导致另一层面的内心蜷缩。
有时候甚至觉得不被卷入社会大潮的明争暗斗耿豪,
然而又不可避免强打精神爬起来,混迹出去。
可能度过了这些吃嘛嘛不香,干嘛嘛没劲的几天,
便会渐渐等来我的意气风发。嗯。
-

虎妞的男朋友,
一个又高又帅的人,
一个条件还好的人,
虎妞昨天跟他提出了分手,
最后还是把她自己哭的死去活来。
我们尽管相隔的这么遥远,
可通过寥寥几字的信息,
还是被她的忧伤浸染了整整一夜,
看着青色的天空渐渐转为暗白,
我失眠了。
感情真的是那样的难以揣摩。
旁观的人也永远不会了解。
对她来说,天是黑的,没有光亮,无法生活。
我只求赶快让我平复下来,
其实很简单,只是一句话。
这么多年在你身边的人就能马上消失,
可心痛的感觉不能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她这样落寞的说着,
给我一贯作风硬朗形象的虎妞,
顿时让我分外心疼。
她需要一个人来陪,无论这个人是谁。
虎妞不断重复着那三个字,对不起。
说不清为什么,她觉得他们没有未来。
或许新的生活和圈子让她意识到,
她需要物质条件丰厚点的,不想和他过辛苦日子。
她大概很爱他。
凌晨2点的时候给她发信息她还在独自流泪。
七年的感情在我们的二十几个生命年轮里分量是那样的重,
依然想起虎妞那次南下两人同游鼓浪屿的一情一景,
澄澈的海水,斑驳的沙滩,
还有他们飞扬的那场爱情。
原本大学异地分开了三年之久,
这次虎妞南下实习,
我们诧异的没想到接到的却是两人分道扬镳的消息。
爱有多爱,痛有多痛。
她大概是三思后的决定,纠结在一起已是徒劳。
我多么想给她最温暖的拥抱去平复她的痛楚,
无奈仍旧不知所措的在这样的角度里旁观,
不敢问不敢想她怎么度日。
谁又能见得好姐们儿这样悲伤,这样苍凉。
为什么寂寞那么多?为什么恋爱不可以一直都开开心心?
即使生命不断的随波逐流。
可下一次恋爱仍会寂寞。
四季轮回中总会把很多事都拆开,剥离,
然后除了怅惘的物是人非,便是残缺的记忆。
对谁都没有怀疑过,他们是要结婚的两个人啊。
现实残酷,理想残酷,人生残酷。
每个女孩都憧憬过成为那场婚礼上最美丽的新娘,
每个灰姑娘都想过通过婚姻这个唯一的机会破茧成蝶。
你们做不到相濡以沫,你们急功近利。
如果shopping回来车接车送你还会怡然自得的选择步行回去么?
两情相悦的开始,都是一模一样的良辰美景,
一模一样的花好月圆,
但一切总逃不过转瞬即逝的覆辙,
说没就没,谁都奈何不得。
如若一样东西,因为它新,
起初,会令你热情不减,好奇不断。
慢慢地,经过了时间的细水流长,
你在对方的风景里,对方也在你的生命力,
彼此更加熟悉,也逐渐地平淡下来。
而保有平淡中相互间依旧的吸引,唯有发掘彼此身上的新鲜点。
大千世界真的有一个人为你改变为你付出。
请珍惜。
别到扼腕叹息的时候说抱歉。
因为,很多事,来不及后悔。
很多事,经不起再一次。
可能,还是自己没有长大,那么就学着长大。
亲爱的,
如果都不是你想要的结局,
那么就重新开始。
哭,只能让自己在寂寞的夜里更寂寞。
谁没有谁都可以活是对的。
看你会不会在一个对的时间遇到一个对的人来帮你泯灭心中的不安。
虎妞亲爱,我只能祝福,
祝福下一个人会给你带来灵魂上的富足。
不再让爱击中你时感觉孤单。
-

你们都忘了我这个老大的时候,
我们被驱逐出了幼时的伊甸园。
莹莹,小鸟,JQ,ZZ,豆包,LC,花花,秦老蒯,梦佳……
省略号里站了好多的人,
排着冗长的队,
他们每个人天真无邪肆无忌惮的朝我微笑大笑甚至怒吼,
噢,我的小伙伴们,
你们会在这个孤单闷热的夏末之夜像我想你们一样深深的想起这些么?
预言成真。
那些花儿定格在每个人不可磨灭的记忆里,
这是万恶的诅咒,
我们注定要在天涯海角遍经沧桑后重逢,
我们注定要在亲人离散友人嬗变后回首,
我们注定要在角质颜面钝化内心后修好。
我的青春,也不是没伤痕,
是明白爱是信仰的眼神,
什么特征,
也不会预知爱与不爱的可能,
兜着圈子来去又是苦等,
人的一生,
感情是旋转门,
转到了最后真心的就不分。
方向感良好者胜,
我退出了很早你们却没有发现。
或许是你们已经过着那些都很相似的酸甜苦辣忧愁思念和苦涩的日子。
问题是懦弱的我喁喁踱步,
躲在窗帘后面巴巴望着,
撅着嘴巴挑着眼睛发誓自己拥有的却是另种高品质,
熟料梦醒天亮所有成空。
你们筛选到了寻找很久的那一面镜子,
我的镜子在哪里。
你们的镜子是心目中盼望很久的那面镜子吗如果不是请悄悄告诉我,
因为我始终手中空空,
羡慕的眼神宣布了一切。
相信幸福取决于爱得深,
读进化论我赞成达尔文。达尔文的恋爱是场乏味单调的无聊实验,
时间是谋杀我们的刽子手,
他面容冷峻不容置疑的解决了这些棘手的问题,
改变了可能尴尬可能难堪的林林总总,
要知道我们的要好早已封存在那年夏天燥热的相片里,
没有底片。
都走了,
都去花花世界里乐不思蜀,
蜀国的我形单影只拿着扫把划拉着为数不多的几片落叶,
细数这是被你们遗忘的第几个回归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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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多久,
眼睁睁望着星星淡去,黎明袭来。
楼下隔三岔五传上来一阵颇有规律的铁器击打声,
还有楼上沉重的挪步,
咚咚,当。
充斥在P3里再有节奏的恬静小歌也有停下来的那秒,
两段音乐间隙的空白生生刺痛我现实的黑夜,
难怪,
我总是异常清醒的熟记每段歌曲的前后次序。
腹痛,怎么入眠。
梦里重回高三,
那个无数个混沌的梦魇再现。
窈窕孱弱,高跟鞋纤细,
我漂着落座教室,老师正襟危坐义正词严,
无论你们怎样,回来复习一年然后我们高考。
纵然不甘,纵然苦涩,
这种舒适悠闲与世无争的生活却是大家坦然接受的。
我说服不了自己去面对新生活的挑战和风险,
仓惶出逃。
电梯里藏了只狗,
黑暗里闪烁着讥讽的眸子,
我们面面相觑。
他咬住了我,
咬住了我顽劣的尾巴,死命不放。
我挣扎在记忆的溪流里满眼绝望,
那是自己的错,自己的懒惰,
咎由自取,昭然若揭。
电梯里的狗,你们终于等到了我的落井下石。我不难过,
疼痛其实是没有感觉的,
歇斯底里的表情糊弄了别人糊弄不了自己,
你看他出血了,
可我一点都不疼,
坚强的灰姑娘对此习以为常。
身娇肉贵的是得到王子亲吻的白雪公主,
我在洒满月光的阳台裹紧毯子,
细数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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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x,你还好麽,
十年,何时轮回。
轮回里我们认真承诺,老练牵手。
轮回里我们彼此信任,互相温暖。
轮回里我们密谋生病,一起放假。
妈妈那么喜欢勇敢朴实的你,
我要亲口听见那年冬天你送我生日礼物时写在小本本上的三个字。
你像个男人一样让我眼睛里直冒红心却低头深沉不语。
我不会越雷池一步翻看你的书包里藏着什么秘密。
我宁愿不得第一名也不要你排倒数第一。
Felix,你说你要照顾我,
一直保护我不受欺负的。
梦里.
我砍倒自己躺在冰冷的床上.
还有.
你身上福尔马林的味道你还好麽。那些寂寞的孩子唱起忧伤的歌谣,
你,可曾听到?我拒绝使用生死未卜这样冷酷无情的辞藻给你的离开画上句号。
是的,你一直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像从前那样总是给我带来惊喜的神秘,
你在看着我一点点长大,
一点点世故,忧伤,坚强,刻薄,老练,轻视,懒惰,妥协,麻木。
海水倒灌。你在哪里。
那段光景是真是假我早已深深怀疑。
你知道恐惧蔓延全身的感觉吧,
无助,绝望,和恐慌浸淫每个细胞和神经。
它们在我身体内,
一刻都未曾停歇的撕扯着。
我们曾经的幸福组成了记忆中最碍眼的那个姿势,
你看,
我孤独的,多可耻。
这是孽。是上帝对我玩世不恭的惩罚。
最深最深的地方,
所有回忆被抹成空白的地方。
当外在的一切依然并行无恙,
生活继续以空白平常的姿态相互抄袭时,
Felix,让我相信,
你依然存在于无限寂静的地方。
像停留在整个宇宙边缘的尽头,
时光和记忆交融凝固。
我听到了最完整最孤寂的声音。
我爱的人,
你哪儿去了。












